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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9

    除非是什么人告诉他的,或者他在给别人做事。”

    桓翕暂时这样猜测。

    桓老爷点点头,觉得女儿说的很对,于是吩咐下人道:“你们去,这几日都给我好好盯着袁家和袁崇,有什么不寻常马上来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小厮连忙应道。

    父女二人在这里商量得有板有眼,而他们说起的人袁崇家里,似乎不太平。

    桓翕猜得没错,袁崇是被人收买的,不然他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从那里去知道桓家有座不同寻常的山。

    不过,袁崇虽然被人收买做事,让他将桓家的小河岭山弄到手,但并没有给他透露过分毫小河岭山的秘密。

    原本袁崇的计划是从桓翕那里下手,他勾.引桓翕,把桓翕笼络好,让她心甘情愿把山契送到自己手上。

    且这计划已然是行通了大半,在袁崇特意伪装的假象之下,桓姐儿果然对他渐生情谊,甚至开始给他钱,袁崇胃口被养得越来越大,一次次一次“借”更得多钱。

    正当他志得意满美不胜收准备出口要小河岭山的山契时,桓翕那边突然出了点事,她生了一场大病,这一耽搁,再等桓翕恢复,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,丁点不似从前好骗。

    袁崇暗暗心急,又被雇他的人催促两次后,索性就编了个自认为完美的借口,让桓翕把家里的山卖给他。

    今日这一出,则正是由此事引起。

    袁家。

    袁崇前面站着一个人,四十多岁的年纪,穿着体面的绸缎衣裳,眼里面上却十分生气震怒。

    “让你盯着桓家,从桓家女儿那里偷偷把山地弄过来,你看自己做了什么!打草惊蛇!桓家现在三天两头派下人往上跑,又运送过去大批树苗过去说要种树,你干的好事!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
    这袁崇家中虽贫穷,却因为是家中独子从小并没吃过什么苦,而且为人还有些自傲自负,哪里受得住叫人指着鼻子骂人,当即脸色就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知道别看眼神这人穿得人模狗样,实际上却是个奴才,后面真正的人是这人的主子。

    要不是为了钱谁耐烦给他们做事!眼看事情没有完成的可能袁崇自是不想继续在人面前讨好,于是指着手骂:“不过是个奴才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?赶紧给我滚,我不干了!”说完就把人轰了出去。

    这一桩正好被监视袁家的桓家小厮看见,连忙回去把事情说给主子听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背后有人……”桓翕咂了咂嘴,问:“有没有跟着那个人?”

    下人回说:“原是跟了的,但那人坐车去了个家茶楼,然后就不见出来。”

    桓翕示意自己知道,才让人离开。

    袁崇不足为虑,现在最重要的是,桓家那座疑似有金的山该怎么处理。

    桓翕问桓老爷,这事要不要报官充公,让朝廷来处理。

    桓老爷沉吟了片刻告诉女儿,一般来说能发现矿藏的山大多不会属于私人,他们家这个情况十分少见,泰安县这里谁人不知小河岭山是桓家的。

    且桓老爷担心的更多,西南境可并不多太平,这这些年,朝廷式微,各地时不时都有不大不小的动乱,桓老爷担心,这事一旦透露出去,势必会引来多放觊觎,很大可能会给桓家招祸。

    桓翕不是傻子,听他爹说了几句也大概明白,于是就说:“那便先瞒着好了,当做不知道,依旧让人去山头打理种些果树。”

    桓翕对这个时代的社会大环境并不如何清楚,正好接着机会让桓老爷同她讲了讲。

    然后就是越听越木然。

    甚至有一瞬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来,这不算多太平的年代,桓家这般富裕却没有什么自保手段,若是碰上个无良官差盘剥,又或突发的造反起义事件,很容易出事的吧?

    学过历史的人容易多想。

    “爹,不若我家再多养些私奴吧?”桓翕小声建议。

    第十九章

    前头桓翕也多少了解了点,多少乡绅地主都会养私奴,再一个是看地域,西南离京城远,泰安县这里更是天高皇帝远,不跟京城似的天子脚下,做什么都怕人盯着,小心谨慎出不了错。

    桓家有私奴,两百多人,这些人自是在田地间干活的,桓家的地产田产多,正需要这些劳力。

    所以桓翕说的蓄奴当然并不是用来干苦力活的奴,非要说一个名头,或者可以说该是护和卫差不多的性质,能看家守宅。遇见点什么事,有胆子抄家伙反抗抵挡的那种。

    片刻,桓翕说:“偏偏就出了这么一桩,若是叫外人听来像是天大的馅饼掉在我们桓家头上,但这好运中谁知道是不是暗藏着更大的危险?爹,我们总得使些未雨绸缪的手段不是,不然真发生点什么,我们不就和那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一样?”

    蓄奴不是嘴上说的那么平易,更需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积累,猛地一下子搂一群人,那不成了活活的靶子了?叫有心人举报了去也是麻烦。

    桓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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